蒹葭37

此无崖非彼无涯 这方华不是那烟花

【豹冬】黑舍尔(2)

不名:

(1)


是HE。每個人都很好的那種HE。


這篇文沒什麼感情戲,只是把一個腦中的故事寫出來而已。想看甜蜜戀愛的話請期待下一個坑XD




【豹冬】黑舍尔




篝火燃起时,近处的灯都被关上,将近两个人高的火燄变成身边唯一的光源,巴基不安的换了个姿势。


“不喜欢火吗?”特查拉关心的问。巴基是个退役士兵,如果他不喜欢灼人的热度和木头被烧裂的声响与气味,那是完全可以想像的。


巴基在短暂犹豫之后回答:“不喜欢黑暗。”他说着转过去,背对篝火看着阴暗的庭院。怪异的是他的目光仍然有焦距,特查拉不由得好奇这个人是不是能看穿黑暗。


他真正好奇的是,巴基是不是认为黑暗中有怪物?这个问题在舌尖滚了一圈之后被吞了下去。它听起来太像一个嘲弄,对不起坦诚自己怕黑的巴基;如果问得太认真,特查拉又觉得自己有点蠢。


“对不起。”巴基说,“我说话很奇怪,山姆说和我交谈很困难。”


特查拉笑了:“事实上你的行为更奇怪。”


巴基侧头端详他,然后微笑,有些害羞,但没有窘迫。




你肯定不会相信他们就此沉默到结束。巴基是个能自在地在热闹中保持安静的人,特查拉则在后半段后知后觉的奇怪起今晚竟然没有人向他搭讪,不晓得是因为他今晚的穿着太随意,还是身边的男人存在感太强烈。


他们在活动结束前先一步离开,乘上同一个电梯,在按下同一层楼的按纽时,特查拉忽然升起奇怪的预感,“你住在几号房?”


巴基转动房卡,让他看。


上面的数字清楚表明他就是那位安静的临时邻居。“好巧。”特查拉说得很客气,真正想的是「果然」。


巴基的回应仍然是平静地点点头。


在房门前道晚安的时候,特查拉尝试邀请他在明天一起去山里走一走。涉及巴基的意志时,特查拉的预感就没有半点用了。他判断巴基会答应,毕竟这儿能进行的活动只有那么几项。况且愿意和一个人一起坐着不说话,差不多就等于愿意和他一起做任何事了。


然而巴基并没有答应,目光甚至掠过特查拉看向他的身后,特查拉回过身什么也没看到,只有走廊再普通不过的墙壁。“巴基?”他向前倾身,在巴基眼前挥了挥手。


“抱歉。”巴基又道歉了,目光重新聚焦在特查拉脸上,眼中还有一丝茫然,“我走神了。刚才总觉得……那个盆栽好像动了一下。”


特查拉再回头看了一次,才注意到墙下用土红色花盆装着的盆栽,光秃秃的枝条不晓得是什么品种,相当不起眼。


“是我看错了。”巴基在他身后说,抬起手在他的肩膀上笨拙地碰了一下,“我们明天几点出发?”


“这是答应的意思吗?”


巴基嗯了一声,仿佛没有听出特查拉话里的调笑,“是。”




后来洗漱完毕躺在床上时,直到入睡前的最后一刻,特查拉都还在反省自己的态度。面对新认识的朋友,他不觉得沉默是尴尬,还乐于没话找话。


他一直觉得自己不对劲,又想到巴基也很怪异。一个让他感到亲近的人,恰巧是隔壁的房客。如此程度的巧合,特查拉在理智上已经开始怀疑有什么阴谋要围绕着自己展开了。


即使在感情上他想做的是赶快睡着,才能赴明天一早和巴基的约。


如果真的有陷阱,我已经一脚踩下去了。他阖著眼很理智的想。




在黑舍尔度过的第一个夜晚很平静。




隔天早晨特查拉走出房间前往餐厅,锁上门的时候偶然瞥见那盆盆栽,心跳陡然停了一下,在锁孔里转动的钥匙也停住了。


不管从什么角度看,这个盆栽里的小树都不起眼,就像所有你曾见过的廉价装饰一样过目即忘。不是视觉,是直觉在诉说不对劲。那种「错误」的感觉,特查拉想起来,竟然和他看见彼得的感觉很像。


它的位置改变了。特查拉注意到:离我的房间更近了。


只是不晓得是谁移动了它,也许是酒店的工作人员吧。他倒是想建议他们撤掉这突兀又让人不快的植物。


他锁好房门,收起钥匙,忍著想把那盆栽搬远点的冲动,坚定地走进电梯,几分钟后就忘了这件事。比起有违和感的死物,当然是活人更吸引注意。


白天的巴基和夜晚的没有什么不同。他尽管宣称自己不喜欢黑暗,在明亮的白昼里也并未变得更活泼一点。他们安静的吃完麦片粥和面包,在附近的登山步道上走了走,特查拉带路,但他发现巴基有很好的方向感,他似乎总是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也许是来源于曾经的士兵身份。


他的体力也很好,特查拉判断他们可以一口气爬到最高处的观星台,在太阳下山前回到酒店,如果没有下雨的话。


“天气要变了。”


巴基在他们出发的一小时之后说。此时天上还没有云,但他的语气很笃定。


於是他们往回走,这个季节的天气变化无常,很容易就会下起雨,结果他们仍然在看见酒店的屋顶时被雨追上,倾盆的雨一下子淋溼他们,也打消了特查拉对于是否该跑起来的考虑。


“雨好大。”巴基说。


“所以现在是淡季。”特查拉说,带着他走一条没有没有大树的路穿过外侧的庭园,这个季节也是很容易打雷的,“让你淋了雨,不好意思。”


“雨是你带来的吗。”在雨中,巴基似乎笑了一声。


特查拉的笑意还没到眼角,尖叫声划破了雨幕。


女人的声音。


巴基的脸色一变,向着声音的来向跑去,特查拉连忙跟在后面。“巴基!”他喊。


“是汪达的声音!”前方的白人回应。


此时,特查拉的第一个反应是她遇到了危险──某个歹徒,还没从酒醉里清醒的男人。他们跑过滑溜的石板路,来到酒店的最西侧,再次听见汪达的声音,“你在做什么!”她大喊,“別这样!”


她一个人站在花圃旁,高高仰著头,上方的窗户属于酒店每一层走廊尽头的房间。特查拉跟著她一起仰头,立刻明白她为什么会发出那样歇斯底里的喊叫:七楼的房间,一个人影猛力撞上窗户,蛛网状的裂痕伴著巨大的撞击声一同出现。




“嘿!”特查拉想也没想的跟著喊,“停下!”




那个人影从视野里消失。


几秒后,窗户破了,碎裂的玻璃和雨一起洒下。




汪达在尖叫,还有一个男人狂喜的大笑。




巴基把汪达按下去,用身体护住她,特查拉想也没想的张开手臂挡在他们上方,下意识闭上眼睛。


大笑声随着奇怪的撞击挤压声戛然而止。汪达坐在满是雨水的地上啜泣,时间在她的呜咽中过了许久,特查拉才直起身,睁开眼去确认那个他心里已有了想像的画面。


曾经是个男人,现在只能被称为“躯体”的东西躺在石板路上。七楼的高度,如果是溼润的泥土也许还有机会。


血被冲进石板间的缝隙。




这个撞破玻璃一跃而下的人有张对特查拉来说不算陌生的面孔。他的光头和刺青都给予他深刻的印象。


特查拉僵在原地,隐约感觉到巴基一手扶著汪达,一手拽著他向后退,目光死死锁在“躯体”的脸上。




这位彼得的朋友,特查拉只见过他与彼得争执时僵硬而不快的表情。


现在,特查拉看见他在笑。




            TBC.




是傳統意義上的全員HE。真的。


有留言已經把半個謎底猜出來了心情複雜Tv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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