蒹葭37

此无崖非彼无涯 这方华不是那烟花

C车厘不开车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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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食用愉快~~

【Stucky翻译】夜战 第一章

Green Lizard:

《夜战:60周年纪念版》原作praximeter (Zimario)  


简介:



1947年,詹姆斯·B·巴恩斯军士长[1]的遗作《夜战》首次出版。这本经久不衰的战争回忆录收录了巴恩斯尚存于世的战地日记。时至今日,《夜战》已成为高中课堂和西点军校的必读书目。此次备受期待的六十周年纪念版为您带来了一字未改的原稿内容,辅以史料详实的脚注,全面展现美国队长及咆哮突击队在战争年代的英雄事迹。


(美)巴恩斯,詹姆斯·B著.《夜战:咆哮突击队战争回忆录》. 哈罗德·米勒编.GreenLizard译. 六十周年纪念版. 纽约:哈珀科林斯出版集团发行 ,2005



注释:



节选自“二十世纪巨作”《纽约时报》© 2009 
《夜战》在二战经典文学作品中的地位也许仅次于安妮·法兰克的《安妮日记》和挨利·维瑟尔的《夜》。这本遗作于1947年由巴恩斯中士的家人整理出版,书中收录了中士尚存于世的战地日记。作为一本经典战争文学作品,此书带领读者身临其境,一窥巴基·巴恩斯、美国队长、咆哮突击队这些二十世纪最伟大的英雄烈士的传奇事迹。




预警:




  1. 原作者标签包含“短暂的巴基/路人女性”“慢热”“Stucky藏得很深““不可信赖的讲述者” “内化的恐同”,请酌情选择阅读与否。


  2. 巴基中心,史蒂夫第六章才来到欧洲战场,所以前五章真的可以看做“兄弟连纪实”,如果你实在想看更高浓度的Stucky,可以等更到第六章再空降。






                                    第一章:1943年7月


序言


当我受邀为《夜战》六十周年纪念版作序时,一时不免心生顾虑。毕竟,每个学生、历史教授、西点军校生甚至总统候选人都曾无数次地评价过这本经久不衰的二战回忆录,我又还能作出什么精妙绝伦的评价呢? 您瞧,巴恩斯叔叔虽然擅长将想法诉诸笔头,我却未得真传。 


所以为了这寥寥数百字的序言,我坐下来再次翻开《夜战》,第十五遍从头读起。自青年时代起,我就会遥想西西里(还有萨来诺和诺曼底)海滩登陆前夕,巴基是如何下定决心。我试着跳进他的散兵坑,和他的队友分享同一根香烟;我试着理解阿扎诺带给他的恐惧,试着感受他的惊讶——疾病缠身的好友突然脱胎换骨成为美国队长,世事何其难料。每每读至的巴恩斯的英勇壮举(也许有人会将之解读为鲁莽无谋),我都惊叹不已,这些壮举更是为咆哮突击队袭击九头蛇的行动画上了点睛之笔。


除此之外,他毫不动摇的忠诚更令人折服——不仅是对使命的忠诚,更是对朋友的忠诚。他为好友盖比·琼斯打抱不平使我倍感骄傲,他的内疚和自我怀疑令我心如刀绞,他与西西里美人的露水相逢则让我忍俊不禁。当然,我能从字里行间读出他作为幸存者的愧疚、体会他对战死沙场的恐惧、感受他对家人的挚爱,正是这些情感,支撑着古往今来无数战斗在第一线的将士们。


举世皆知巴基是名英雄,但这份日记告诉我们他也是一个普通人。深爱着友人,失去过战友,辗转于战壕之间。还有些时刻,他被至暗的恐惧侵袭,让人惊叹他何来的力量苦苦支撑。巴恩斯叔叔的朋友同他一样,都是鲜活而勇敢的士兵,都是有人牵挂的灵魂,他们中的很多人也同巴恩斯中士一样魂散天涯。


毫无疑问,巴恩斯参与的是一场必要的正义之战。然而,这本书打开了通往另一个时代的窗口,让我们看到“最伟大的一代”为了我们今天所享受的安全、幸福、自由,牺牲了多少宝贵的生命[2]。 


那一日,枪声终于停止,命运尘埃落定,至今已有六十载。当然,战争仍未停止。我自己就有两个儿子投身行伍。巴基虽然从未想要公开日记,但他无意间通过《夜战》教会了我们一些道理——一些简单的、和人类冲突一样延绵不绝的道理——第一,所有人都是人;第二,身处逆境,当迎难而上;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只要力所能及,你就要去做正确的事。 


 


詹姆斯·B·巴恩斯二世
前美国陆军上校
© 2005


 


 


 


 


第一章 : 1943年7月


西西里登陆


 


7月13日


________


好了,结束了。我们见识了战争,总归是没死在战场上,登陆行动没有计划中顺利,我至少看到9个人在登陆时溺水身亡,其中有一个人原来是2排的,后来转去了其他连队,和26团一起登陆[3]。操|他|妈的,这次行动是场灾难。死的是迪克·迈克菲地,他是普罗维登人,这倒霉鬼是个渔夫,不敢相信他竟然淹死了。他是我认识的人中第一个死的,虽然大家都知道早晚要面对这种事,但我发现自己脑子里想不了别的事。他也有两个兄弟,都在太平洋战场海军部队,我不知道他父母的名字,但我想军官会通知家属。我感到恶心。迪克是个好人,虽然我觉得除了这一点我们也不知道更多了,他才19、20岁,我们喊他刮胡子的时候他甚至毛都没长齐。一个挺有趣的小混蛋,惹得教官都喜欢他。我发誓他从没叠过豆腐块[4],到头来都靠帕克斯帮他收拾得整整齐齐,结果教官有天大清早进来,迪克正整装待发地睡在地上。我到现在也没想明白他那天纯粹是因为人太懒了还是跟人开玩笑结果撞大运了,班克斯中士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不敢相信他死了,他甚至不是被德国佬打死的,只是在错误的时间摔倒了而已。他可怜的母亲。


A连和B连配合16团进攻海滩,德国人的斯图卡轰炸机把我们困在海滩上几个小时[5],战场上和训练完全不是一回事,这一点我指天发誓。我觉得大部分人都还杀气腾腾的,上战场已经两天了,我们该去睡觉,有些人确实睡了,但我睡不着。战场上,每件事都变得更清晰更可怕了。德国佬从高空一波又一波地投掷炸弹,仿佛默罗在广播中描述的伦敦[6]。我觉得这几英亩的海滩最近几天变成了另一个伦敦,爆炸声搞得大家他|妈的什么都听不见,我正背靠停机库的墙坐着,我们全仰仗它才得以喘息片刻。手抖个不停,只有写字的时候才会停止抖动。


哈尔受了重伤,躺在我身边,榴霰弹炸伤了他的脸和脖子,我从没见过这么多血,往他身上撒的磺胺粉[7],倒下去就没影了。轰炸声太大,我扯着嗓子喊医生都没人听见,只能给哈尔上吗啡,让沃特斯帮我把他拖走,结果沃特斯也被榴霰弹击中,就只剩我了。沃特斯还好,只被炸伤了腿,已经坐船离开了。


我浑身是血地把哈尔拖到军医面前,搞得对方以为我也被炸了,甚至没听见他问我是不是受伤了,直到他一巴掌扇过来。哈尔出血不是很剧烈,但是脸色惨白,眼睛放空一动不动。我当时僵在原地,确信他是死了,那我刚刚就是拖着一具尸体跑了两百码。但是哈尔能活下来,虽然脸毁容了。


我的衬衣上全是哈尔的血,干透了,还有盐,这让我想到了史蒂夫有钱有闲画水彩时用的那种试色纸,什么都混杂在一起,干了硬了犬牙呲互地掺杂在一起。我的脑子里也差不多是这样。海洋、上下颠簸的DUKW装甲车[8]、船底贝克和叶茨呕吐物的味道把一切的一切都搅拌成了溅落下来的深绿色颜料,还有Shubrick驱逐舰当然还有哈尔的血和那些变成泥巴的沙土以及那些被炸弹炸得面目全非的土地[9]。我也脏透了。没办法淋浴,而我目前受够了海水。脑子里颠三倒四地回放着之前的场景,最后都聚焦到了哈尔。医生说他能活下来。


 


7月16日


________


又一次梦到了登陆。我越来越觉得作战比想象中更恐怖。我为它带来的恐惧感到震惊,我想所有人直到这一刻才真正体会到什么是恐惧。移动、射击、听从命令,但是整个过程中我觉得自己的脑子好像在尖叫:这不是真的!这怎么可能是真的!我们到达安全的位置,或者至少找到了一些掩护,地下高射炮轰鸣,天上飞机尖啸,你从未听过如此震耳欲聋的声音,这种时候你要鼓起全身的勇气才能爬起来前进,说实话我甚至不确定这算不算勇气。和我想象中的勇气不一样。这一刻我觉得沙土或浮木遮掩下的空间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下一刻你转头看见某个不认识的家伙被炸得稀碎,连个人形都认不出来,而我得继续前进。迪比特一开始动不了,我们缩在石头旁,安全了还没有片刻,迫击炮就追过来了,我们两人还有尼克斯都僵在原地无法呼吸。但是我们得继续前进,所以我们继续前进。朝其他人吼。我拖着迪比特,两个人都在滴水,我猜打仗就是这样,我一点都没觉得他重,他很快就重新唤起了立足的双脚和立足的勇气。我只想回家,永远远离这一切。除了远处的枪声,周围一片死寂,没人像之前一样说笑嬉闹,我想所有人都在想着同样的事:看在上帝的分上我们到底在这干什么?


 


7月18日


________


第1排西里、沃格、西恩三人来过。西恩有个朋友是伙夫,搞到了额外的“狗粮”[10],想拿来换烟。他们来找米勒、弗兰克·卡斯特兰诺和我,弗兰克去喊不抽烟的迪兹,这种场合正需要他。总之,弗兰克回来说:“迪兹,兄弟你别开口,”然后一本正经跟西恩打官腔:“我是一等兵迪兹的律师,仅代表他处理此事,容我向您保证,我的客户有着至关重要的意义。”接着他们开始就香烟和口粮讨价还价。


跟我和迪兹不同,弗兰克读完了高中,但他还算不上大学生。所以我就开口:“你看过几遍《年轻的林肯先生》?” 米勒给了我一肘子:”巴克,你是想说年轻的卡斯特兰诺先生吧![11]


反正弗兰克最后说服西恩“欠款待下次补货时结清。”我们可以先一饱口福,等有烟了再给西恩。这时候米勒冒出来一句“抗议,法官阁下!”大家都安静了,他又说,“实际上,我们明天就要行动了,在此之前都得不到补给。”他倒是胳膊肘往外拐。米勒其实跟我们一样馋,但这家伙更喜欢讲笑话不是吗? 我也爱讲笑话,所以接上话头:“更重要的一点是——技术下士卡斯特兰诺——因为即将到来的行动,迪兹联合银行正处于破产边缘。”迪兹被逗笑了,他说:“我都能看到德国佬挥舞着文件来没收房屋了!” 米勒表情严肃,“孩子,这些文件听上去像不像德国佬的88毫米炮[12]?”西恩答:“我觉得像,中士!” 弗兰克给了迪兹一个不能更嫌弃的眼神:“迪兹你个傻|逼,银行是发出没收资产文件的那一方,不是接到文件的那一方!”


 


7月19日


________


几个人凑在一起,有第一军士长塔里和富林,3排的沃戈,当然还有我、米勒、卡特、格伦。沃戈才开完会(无外乎是“五个蠢货感染性|病倒下了,告诉你的人记得戴|套”),沃戈开了一瓶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苦艾酒,问我们要不要来一口。


大家聊开了,富林说他听见几个新兵在互相怂恿对方询问自己脸上伤疤的由来。你瞧,富林侧脸有道疤,像是把智利这个国家从地图上抠下来原样贴到他脸上去了,他看起来仿佛是个意大利黑手党。所以富林的朋友一等兵罗赛迪四处造谣,说富林脸上的疤是杀人入狱的时候弄的。“但是罗赛迪!” 他们一脸惊恐地问,“罪犯不能参军!” 罗赛迪说:“你该庆幸山姆大叔支使他把枪口对着德国佬了!” 说完就当着这些人的面大笑起来。这种玩笑都能中招,这些人不是太蠢就是太年轻,他们无论如何都不应该成为步兵上前线,上帝啊。


说回正题,卡特问到:“那你的疤是怎么回事,亚瑟?”


这条可怜虫大叹一口气,“你们别大嘴巴说出去啊,我一出生就被遗弃了。”


米勒可不会让他这么混过去,“这个我们都知道,富林,然后你脸上的疤到底是怎么来的?”


等我们笑完,搞清楚富林的疤不是斗殴斗出来的,大家开始聊自己干过的最大的架。哎!这我可有得说!米勒走过来说,巴克你打过拳是不是?


“是的,但是我打过的最狠的架可不是在擂台上,”提起这些事情让我想家,但参军前我根本没机会聊这个话题,因为所有人都早就知道了!


我的朋友史蒂夫是个好战分子,我说起来,还叫卡斯特兰诺把普林斯基抓过来,普林斯基可能比史蒂夫重上三十磅左右,但是他们身高差不多。“我有这么个朋友,叫史蒂夫,是块硬骨头,就是那种受到别人挑衅一定会跟人打起来的家伙,他跟普林斯基差不多高,但瘦得像根扫帚似的。有天我和史蒂夫去哈伦区的爵士乐酒吧玩,史蒂夫不怎么喜欢爵士乐,但他人好,是你能奢望到的最好的那种朋友,总之我们就去了爵士乐酒吧,后来太晚了我们得回家,再晚点就得走回布鲁克林了[14]。” 当然在场只有卡斯特兰诺是纽约人,所以大家对这句话反应不大。


反正,我们不在自己熟悉的街区,我们正往轻轨那走,撞上了几个像是直接从《猎艳杀手》这种犯罪片里走出来的人[14],他们也有自知之明。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走着走着Steve笑了几声,结果就惹到了两个大块头,“嘿,混蛋,你笑什么?”


如果史蒂夫有什么痛恨的东西的话,那就是被人喊”混蛋”。他马上停下来,我心想完了,你可得忍住!这傻子一张口,又损又毒:“我看有个活体笑话在街上溜达。”他在这一带是生面孔,对方听得清清楚楚。那两人中有一个大高个子,好家伙比我还壮,他问:“所以呢? 什么笑话? 不跟我们讲讲?” 这人都在给我们台阶下了!


好吧我试着介入,好了伙计我们走吧车来了。我不知道Steve是不是还在为酒吧被人放鸽子的事生气,他站直了身体,上下打量这两个人,“我是想跟你讲讲,但是车要来了,一个笑话我不解释三遍。”酷毙了。对方花了15秒才搞清楚自己受到了侮辱(所以史蒂夫说不定是对的),接着就是乱拳飞舞。好吧,史蒂夫矮归矮拳头可不软,我就更不是什么软柿子了(卡斯特兰诺哼了一声,我们之前干了一架——这货还在气我没告诉他自己这么能打——不过,要是让这货把风头全抢了,以后我要拿什么跟人吹牛?)。总之,我们惹上了点小麻烦,哨子声响起,条子跑来,我刚好看见车来了,赶紧在人群散去的当口把史蒂夫拽上车跑了。你看,我俩的鼻子和指关节都破了,断了根肋骨,史蒂夫还被打掉了一颗牙。归根结底是因为史蒂夫肺不好,那两人把他的咳嗽声听成了笑声,而这头犟驴就是不肯好好解释。


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六月份开始我连一封史蒂夫的信都没收到。当然,邮件往来特别慢,我们有四周连邮件的影子都没看见,但是聊起家乡的事情让人想家想到发疯。我们现在离家万里。


 


7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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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镇叫什么来着,我不知道。但是2营大部分人撤退了,从非洲那会儿算起,今天我们终于好好吃上了一顿热乎饭,甚至不是A级口粮,而是当地的食物。面包,意面,16排有两个田纳西来的家伙他|妈的居然宰了一头牛。村里栅栏全拆了,他们发现这头牛正在四处瞎晃,挂着牌子但是附近哪还有平民。上帝啊,我在霍华德堡看到的牛够多了,但那时至少没谁磨刀霍霍见牛就要宰。总之,他们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十小时后我们就有了新鲜的牛肉和牛排,3排的库兰斯基少尉在屋子里找到了一台机器,忙着捣鼓说是能做汉堡。我不想了解细节。肉就应该用棕纸包着从肉铺里买回来,感谢上帝我没生在田纳西,而是作为一个文明人出生在布鲁克林。如果他们做了汉堡,我至少要吃五个,先前比飞镖的时候有些新兵拿他们的份额和我打赌,米勒和格伦帮我坑了他们一把。


 


7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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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台机器真的能做汉堡,哪怕面包品种不对也没有芝士片,但是真他|妈好吃。我分了两个给3排的派克中士,部队还在非洲的时候他给我介绍了一位“烈焰红唇美人玛丽”。要是哪个兄弟帮你和姑娘牵线搭桥,这个妞还刚好愿意给你口上一发,那这位兄弟绝对值得一份汉堡作为答谢。他说我还欠他一顿酒,我完全无法反驳。也许我也能在这找到一位“烈焰红唇玛利亚”介绍给可怜的派克。


 


7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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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穿过“占领中”的各个小镇,大家都觉得现实和自己登陆欧洲前的猜想完全不一样。我猜也许是因为我们在非洲看了一些新闻通报,当时以为一切会像新闻通报里那样。当然这里和想象中一样炎热,一样到处都是灰尘。可是这里房屋的是用洁白的石砖垒起来的,道路上铺着鹅卵石,它们脆弱得经不起我军吉普车的摧残,而我从没在照片之外的地方见过这样的场景(路真的很窄,厄尔负责开车,他好说歹说保证自己能行——这破车卡住了——白色的陆军星标彻底刮花了,司机都快急哭了,想想军需官会说什么——我看到整个车都在冒烟)。


哈利觉得别扭,那么多屋子空着,要么就锁着。我也这么想,一个空无人烟的小镇怎么看都别扭。我猜平民们知道西西里会成为战场,所以都离开了,总之我们碰上的意大利人都不怎么支持希特勒或墨索里尼,但他们和一群美国大兵又有什么好说的呢? 但是那些妞真是——!!!


 


7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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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米勒小队的二等兵瑞维拉腿部被榴霰弹炸伤了,但是哈利说医生说他能活下来。


 


 


 


 


章节注释(译者注打星号表示,其余皆为原作者注):


 [1]*二战期间,美|军陆军的士官编制里共有五个军衔含有“中士Sergeant”一词,级别由低到高分别是中士Sergeant、上士Staff Sergeant、技术军士Technical Sergeant、军士长Master Sergeant、第一军士长First Sergeant。除了第一军士长,领其他四个军衔的士官皆可用Sergeant一词称呼。所以电影里的巴恩斯“中士”理论上讲可以是中士、上士、技术军士、军士长中的任何一个。


在这本同人的设定中,从1943年到1945年期间巴基最高做到了“军士长”,但不排除他在某些比较早的时间点只担任普通中士职责,例,第二章中会提到巴基带领了一个步枪机动组,这个职位在二战中通常由中士或上士担任。


在翻译过程中,明确说明是Master Sergeant的场合,译者将严格按照美|军军衔翻译为“军士长“,其余情况下遵从电影惯例翻译为“中士”。


另,译者未能找到详细描写二战各级军士职责范畴的资料,只在美|军官网找到了现在各级士官的介绍,贴出来仅供大家参考: 中士一般负责4人小队,上士负责8-16人班,技术军士(二战后改称一等军士)是排级军士,军士长是营级军士,第一军士长和军士长同级,但是指挥权比军士长高。总之,军士长作为士官,和士兵们同吃同住,协助军官管理军中事物,可以理解为军队中的一线管理人员。


[2]“最伟大的一代,”即先后经历大萧条和二战的一代美国人,美国知名新闻人汤姆·布罗考曾著书《最伟大的一代》,该称呼由此而来。


[3]26步兵团也参与了西西里杰拉的战役。


[4]*美|军内务整洁的标志是将床单被子铺平,边缘整齐地塞在床垫下,从床垫侧面看过去,被单的折痕要正好和床面形成45度角,此标准和我军的“豆腐块”类似但稍有不同。


[5]斯图卡是德军JU87俯冲轰炸机的别称。


[6]爱德华·R·默罗,著名CBS广播员,因对于闪电战的报道闻名于世。*默罗曾于二战开始第一年在英国跟踪报道伦敦空袭,这些报道后被整理成册出版,书名This is London(此刻伦敦)。


[7]士兵往伤口上撒磺胺粉防止感染。*磺胺粉是青霉素发明之前在军中使用最为广泛的抗生药物。


[8]DUKW装甲车,又叫“鸭子”船,水路两用装甲车


[9] USS Shubrick (DD-369)是美国海军的一款驱逐舰,参加了西西里杰拉的战役。


[10] “狗粮”是陆军A级口粮的别称。*A级口粮是美军口味最佳的军粮,包含新鲜、冷藏、冷冻的食材(其他口粮多为罐装),一般在军营食堂里供应或者经由战地厨房烹饪再送至前线。


[11]《年轻的林肯先生》是一部著名的1939年电影,讲述了美国总统亚伯拉罕·林肯早年的法律职业生涯。


[12]德军曾广泛使用88毫米对空/对坦克炮,通常称为88毫米炮,炮声非常有特色。盟军非常忌惮88毫米炮,以至于一度以88毫米炮代指德国炮兵部队。


[13]*哈伦在曼哈顿岛北部,布鲁克林在曼岛东南方向,从哈伦走到布鲁克林至少要三个小时。


[14]《猎艳杀手》是一部1939年的犯罪电影。






作者开放授权,原作链接和作者主页(包含授权公告)链接见评论。 


 



「藕饼」练习生与经纪人 - 搞笑小甜饼/偶像练习生AU

纪翌:

过气偶像沦落为经纪人吒x偶像练习生排名垫底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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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认识敖丙也是巧了。




哪吒本来大小也算是个当红偶像,当年凭一首《我不是魔丸》红遍大江南北。但是哪吒这人运气不大好,最红极一时之时因为歌词内容批评玉皇大帝被封杀了。被封杀以后哪吒送过快递卖过烤串,日子过的有点艰辛,用两个字形容就是大写的“丧逼”。




一转眼好几年过去,也不知道是不是时来运转,哪吒送外卖的时候刚好碰上收外卖的主儿是当年跟哪吒同公司的名牌制作人,花名叫做天尊。天尊一看哪吒沦落如此感慨万千,刚好天尊有一个新节目《天神创造营》,一个挺火的偶像选秀节目,就问哪吒愿不愿意去。




哪吒一听有点激动,心想卧槽难道老子要翻红。还没等脸上露出来欣喜的表情来,天尊就斜瞟了哪吒一眼,说,去当经纪人。




得。总比没饭吃强。




天尊分给哪吒的练习生叫做敖丙,要是哪吒曾经算是个顶流,敖丙现在就是个二十八线小明星,濒临被淘汰的边缘,没啥粉丝。敖丙平常最爱说的一句话就是我不行,这个节目一共七十二个练习生,敖丙排第七十一名。




敖丙在训练营的楼下见到哪吒,哪吒丧里丧气地走过来的时候,敖丙搁那个门口站了半个小时蹲守在门口的站姐竟然没有一个来拍的,还有一个站姐以为敖丙是路人,让他让一让路不要挡住镜头。敖丙递给哪吒一杯奶茶,哥,我是不是已经没戏了?




哪吒平常接受的都是一些诸如“我的快递怎么还没到”“我外卖都洒了我要取消订单了”这一类质问,敖丙拿着奶茶忽闪着一对大眼睛看着哪吒倒是激起了哪吒的保护欲,哪吒对着敖丙拍了拍胸脯说,放心,我绝对给你鼓捣出道。




哪吒分析了一下敖丙的情况,觉得敖丙其实各方面条件还可以,盘靓条顺,人长得好看,一对大眼睛能溢出水来。之所以不红肯定是因为人设没有什么特点,资本都不愿意炒作。




哪吒就问敖丙,你们家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感人的事儿?




敖丙就有点迟疑,什么是特别感人的事儿?




哪吒说,比如你们家有人得了什么重病,需要钱看病。但是为了支持你的梦想,还是倾家荡产凑钱让你来训练营。




敖丙一听就很高兴,说,有啊,我们村是渔村,我是我们村的希望。我出来的时候,村里挨家挨户都送了我一袋咸鱼干。你喜欢吃咸鱼干吗?我可以送你一袋。




哪吒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这样吧,你给我看看你的粉丝都在讨论你什么,我找一个她们最喜欢的你的人设。我们可以包装跟放大你这个人设。




敖丙说好,很热情地跟哪吒说,我把你拉进我的粉丝群,我的粉丝群很热闹的,你想聊什么都行。




哪吒答应了一声,低头看了一眼,又沉默了。敖丙给他拉进了一个微信群,微信群里一共二十三个人,包括敖丙和刚刚被拉进群的哪吒自己。哪吒沉默的原因,虽然他已经隐退多年了,但是至少他的粉丝群里都还有五十七个粉丝。




哪吒就在群里打了一个招呼,说大家好,我是敖丙的经纪人。结果没什么人回应他。




哪吒苦思冥想了一番,在群里发了一个十块钱的小红包,十秒钟之内抢完了。




哪吒说,hello,有人在吗?群里还是没有人说话。




哪吒就把手机放下了,对敖丙说,这样吧,你跟我说说,你的业务能力主要是哪一方面?你是vocal还是rapper啊?




敖丙摇了摇头。哪吒上下扫视了敖丙一遍,你是跳舞的?流行,现代?该不会是民族舞吧?




敖丙说,我是表演双锤舞的。敖丙一边说着就一边打开了自己的手机相册,从里面找了一些他表演时候的照片给哪吒看。这些照片显然是在《天神训练营》录制现场拍摄的,敖丙——一个极为清秀俊美的少年在里面挥舞着两把圆滚滚的大锤。




这不是《天神训练营》吧?是《武林风》吧?对吧?一定是《武林风》吧?




哪吒的心里波动非常剧烈,他从对敖丙很有信心波动为开始怀疑敖丙那二十一个粉丝是花了大价钱买来的。




下一轮投票再过个一个星期就要开始了,现在要让敖丙从二十八线小明星熬过这一轮不被淘汰,一般二般的方法是没有什么用了。哪吒现在很理解为什么敖丙整天说自己不行了,他这个业务能力技能点点的之歪,犹如要开往南天门的列车直奔深海龙宫,没有去六十八线都是玉皇大帝开恩了。




哪吒把自己当年用过的炒作方法之一百零八式都在大脑里回忆了一遍,跟敖丙说,丙啊,你这个情况,基本告别正常营业了,需要考虑一些非常手段了。




敖丙就问,什么非常手段?




哪吒咗了一口手里的奶茶,说,我觉得你现在到了需要跟其他大热偶像捆绑炒CP的时候了。




敖丙看上去很犹豫,想了想,问哪吒,我听说炒CP会限制以后的发展方向。




哪吒就很无语地说,丙啊,你看看你现在,你眼前的发展方向都要被堵死了,你就不要再考虑未来限制不限制的问题了,可以吗?




敖丙还是很犹豫,想了想,问哪吒说,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哪吒翻了一个白眼,说,现在想给你炒新闻热度只有三个方向比较快就能见效。第一,阳光偶像约网友相见网友竟然性别为男,第二,偶像练习生误入传销组织购买珍珠粉三千多吨无处存放,第三,人气明星与新兴偶像凌晨在酒店对剧本被拍。只有这三条路,你随便选一条吧。




敖丙犹豫了一下,说,那我还是选第三条吧,前两个方向看上去有一些智商上的问题。




落魄偶像不如狗,如今沦落到给别人当经纪人,制定出来的如此优秀的策略还无人欣赏。哪吒叹了口气,把奶茶放在了桌上,对敖丙说,你把你们训练营的名单给我拿一份来,我来挑一挑咱们捆绑谁炒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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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最近真是太喜欢这些沙雕脑洞了~写起来超开心~


如果姐妹们喜欢的话,我就写写后续哈哈哈哈



LOBO是阿夏:

是上次穿越篇的后续

因为是纯恶搞,所以分两次画了

有一点柯王子,一点盾冬,一点锤基,一点奇怪的东西......

LOBO是阿夏:

大概是17年的脑洞了,主题是回到过去。

终于...撸出来了一篇,以前是想把四对儿都画一下,现在没这个精力了。

看到很多朋友都在问《恋爱循环》是否三刷,

这里说一下不会再刷了,短期内我也不会再画《恋爱循环》相关了。


接下来应该会把精力放到《狩猎日》上

毕竟新坑,还是有点点鸡血的。

无论新朋老友,谢谢大家━((*′д`)爻(′д`*))━!!!!

半屏浮生:

我的盾冬每天都是情人節哈!!!!A4已經死亡

我又想要紅心小藍手手QQQ有評論更開心(不要臉)
給我一點亮晶晶的愛情(๑′°︿°๑)

Steve沒抹髮膠顯而易見(然而只是我不會畫)

只是摸魚 草稿直接上的精細度就……包含一下……

「地笼」逆鳞 - 第四发/六发完结/敖广黑化

纪翌:

好几天没来得及更新了。


第一发 第二发 第三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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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敖广离开天庭的第四百年,中秋临近,即将月圆,这些日子敖广的东海龙宫很是热闹。




先是海妖王带着数千凶恶妖兽来到东海龙宫,与敖广长谈了一日一夜,与其说是商谈,倒不如说是通知。海妖王告诉敖广,不论龙族支持与否,海妖一族将向人族宣战。如若龙族加入,待打下人族的江山后,大家自然可以喝酒吃肉分地盘。如若龙族对这杯羹不感兴趣,海妖王也不强求,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只是龙族若是站在了人族一方,这东海世界内部怕是再无太平日子可以过了。月圆之日妖族气势最盛,敖广非得在这之前作出决断不可。




你在天庭住过的时日还没有让你明白吗?一日为妖,终生为妖。不是我要为妖,是天庭逼我做妖。




海妖王离开龙宫之前对敖广说。




敖广觉得头痛不已,更令他头痛的是,自海妖王离开后,他的龙宫就变成了各方说客的炫技场。只愿龙族平安度日的老臣劝他不要再深陷与人族作战的泥淖,年轻气盛满怀雄心大略的将领恨不得明日就与海妖并肩作战,好向人族释放被轻视多年的怒火。




离月圆之日越来越近,海妖族频频派人前来催促,敖广始终不允不答,其他看热闹的族群纷纷猜测龙族的首领心中到底是何算计。倒是已休兵多时的龙族精锐又操练了起来,为灌注龙族魔气的海气源头也熊熊燃烧了起来,龙族内部众人皆知敖广心中似乎早有决断。




月圆之日的前一夜,却有一位出人意料的访客来到龙宫——陈塘关的当值总兵。局势紧张,敖广本不想见,通传的龙却同时递进一个纸包来,打开里面藏着几缕白色的丝线。敖广心中一动,来到陈塘关总兵所等候的外宫,却见这人类首领穿着一件斗篷,斗篷遮住了脸,只看得出身形器宇轩昂。那人身旁站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臂弯上搭着一只拂尘,敖广所见到的丝线自然是从这拂尘上而来。敖广便开了口,眼中也是见到许久未见之人的笑意,“老君,多日不见。”




太上老君微笑着点了点头,对敖广说,“敖广,你知道我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敖广笑道,“自是为了东海和人族一战。”




太上老君听敖广说完,表情便渐渐严肃起来,“你说是东海和人族一战,看来你已经想好加入这场战斗。”




敖广点了点头。




太上老君便说,“敖广,人族与天兵天将不同。你与天庭之争不过是意气之争,人族弱小。若此仗一开,便是生灵涂炭,死伤无数。天道定不会放任你如此,你想好了吗?”




敖广定定地看着太上老君,眼中的笑意渐渐退却,他开口道,“老君,我今日来见你,是报你那日的救命之恩。我初上天庭那日,是你提醒我不能念出天帝的名字。若不是如此,天帝在我身上所施的控魂咒怕是早已生效,我也会变成对天帝言听计从的傀儡,早已被天帝扒皮抽筋,取出龙骨做成了龙鳞甲。我今日来见你,我们便是把那日你对我的救命之恩结清了。今后我们再见面,便是今后的立场了。”




“我带你上了天庭,既然是我的因,我便有责任纠正这果。”太上老君说道,“倒是你,敖广,你不是天帝的傀儡,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傀儡。”




敖广眯起了眼睛,“我如今在东海自由自在,又如何做傀儡?”




“你是心魔的傀儡。”太上老君严词道,然后他叹了口气,对敖广说,“你可曾想过,天帝为何不让你化为龙形?你却为了与他作对,这些年从不化为人形。你告诉你自己,你是为了东海龙族。敖广,你究竟是为了什么?”




“因为他错了。”敖广沉默了半晌,再抬起头来,眼睛中已满是愤懑,他轻声说道,“神与妖有何分别。我是神是妖又有何分别。龙族是神是妖又有何分别。”




“敖广,你有没有想过,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要他天帝推轮捧毂三聘六礼,普天之下都知道他天帝八抬大轿娶我龙妖敖广进门。”敖广大声嘶吼道,他的声音让龙宫的石柱晃动起来,他周身的鳞甲都燃烧起来,海水的温度都上升了几度。敖广瞪着太上老君,只觉得他从未说过的话终于说出来了,他与天帝是平等的,无论他是龙是妖,他对天帝的爱都是平等的。他与天帝斗,与天庭斗,除却为龙族赢一方生存之地,他要天帝承认他从未低人一等。他要当着众人的面叫出天帝的名字!




太上老君顿了顿,“你又如何知道天帝不愿意这样做呢?”




敖广轻笑了一声,他摇了摇头。他想,他的天帝只能坐在天庭,甚至不愿来到东海龙宫一步。




他却听到有人唤了一声他的名字,“广儿。”




“广儿。”




敖广怔怔地扭过头去,却见太上老君身旁那陈塘关总兵已摘下了斗篷的帽兜,露出了斗篷下的脸。那张脸他想了三百年,恨了三百年,他记得那张英俊面庞上的每一个毛孔,却从未想过会在这里见到他。然而那人来了,就活生生地站在这里,站在他的深海龙宫里。




“广儿,好久不见。”天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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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可以开车了!开车了!开车了!



【盾冬十日谈】活动预宣传

克拉德美索:

2019年的炎炎夏日,一股邪恶势力为Marvel大陆带来了一场代号为“A4PTSD”的非典型性瘟疫。这场瘟疫很快便席卷了整个大陆,并蔓延到了一个名为“盾冬”的美丽小镇。


为了不让盾冬小镇被邪恶的瘟疫吞噬,为了全镇人民的身心健康,小镇人民奋起抵抗瘟疫!


现在,我们集结了一支由20名文手、17名画手以及5名工作人员组成的医疗队伍,将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围绕十个不同的奇幻主题进行创作!


我们的目标是——驱散瘟疫,治愈镇民,守护我们的盾冬小镇!


我们要让那些居心叵测的邪恶势力明白,让全Marlvel大陆明白,让全世界全宇宙明白——无论再多艰难险阻,我们盾冬小镇的居民永不服输!




以下为【盾冬十日谈】活动全体参与者名单:







(以下排名皆不分先后)


【文手组】


克拉德美索,polinavasily,霜玫瑰,苏特,三声浪笑,sky,嘿呦猪爪,晒豆酱,nan太,Vikaka,微糖,小窗花,子心固然,也从星辰来,矢车未名,怪兽,埃理炀舒·亚里雅图,重写故事结局,想吃打字机的咸鱼,社会我锤哥


【画手组】


薄荷籽,罗婕,汉堡包是小丑鱼,豆花花花,椰子包,猫和小熊猫,Redland,弁天,Pickie,西谷Alter,酒狼,银薄,go杉田go,鹅大力,萎萎,不喜,Cytosine


【工作组】


毛菜菜,阿谨,阿钉叮叮,Nimrodel,tiara


特别鸣谢nan太倾情提供的闪耀宣图!!!




【盾冬十日谈】活动十大奇幻主题(每个主题分光明版与黑暗版):


 



  • 迪士尼公主AU



  • 自然


  • 海洋


  • 奇幻类人生物


  • 玩具之家


  • 神话AU


  • 亡灵鬼怪


  • 女巫


  • 科学怪人




【盾冬十日谈】活动将于2019年8月13日正式开始,敬请期待:)



「藕饼」捉妖记 - 上篇/三发完结/沙雕小甜饼

纪翌:

搞笑小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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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哪吒与敖丙正在踢毽子,太乙真人和申公豹一路推推搡搡而来。哪吒没留神,一个倒挂金钩,毽子如火石流星般打在太乙真人的肚子上,太乙真人“哎呦”一声,柔软的肚子一弹,毽子竟又弹回了哪吒脚下。




哪吒激动万分:哎嘿,胖子,你这是什么用肚子踢毽子的江湖绝技!你怎么不教我这个呢?




太乙真人捂着肚子:怎个跟为师说话呢?你哪个不踢申公豹,只踢为师?!




哪吒抠了抠鼻子:你横截面大怪我喽。




申公豹在一旁背着手插着腰:哈……哈……哈哈……




哪吒想要对敖丙说悄悄话,然而并够不着,于是拽了拽敖丙的衣袖,敖丙蹲了下来。哪吒用毫不掩饰的高音喇叭般的分贝悄悄对敖丙说:你师傅怎么连笑的时候都结巴?




申公豹对哪吒怒目而视。




太乙真人咳嗽了两声,说:罢了,罢了,徒儿,你和丙儿过来,为师有话要对你们说。今儿个我和师弟讨论起来,发现你和丙儿大婚在即,还莫得定下你俩的攻受问题,我和师弟掐指一算……




哪吒打断了太乙真人,问:等一下,什么是攻受?




申公豹一脸不屑,咒骂太乙真人:你的徒……徒弟怎么连……连这个都不知……知道……




敖丙一脸愧色:师傅,我也不知道。




申公豹:你闭嘴。你还不到谈恋爱的年纪,不知道这个很正常。




哪吒:.......




敖丙:......




太乙真人决心把哪吒的注意力从申公豹的大型双标现场转移回来,他耐心地对哪吒解释道:呃……就是你们成亲的时候,哪个能在上面哪个能在下面。




哪吒一脸嫌弃地看着太乙真人:怎么?成亲大典上安排了双人踩高跷的环节?




申公豹十分轻蔑:愚……愚蠢……




太乙真人看了看申公豹,又看了看哪吒,一脸为难地解释道:哎呀,就是你们晚上睡觉的时候,哪个在上面。




哪吒大惊失色:成了亲的人都得叠着睡?这个谁上谁下是轮流来的吗?那轮到我娘在下面的时候,我爹还不得把我娘压死?




太乙真人:……




申公豹:……




敖丙:……




太乙真人突然用手捧住了脸颊,脸上飞起一片小红云:哎呀,你个龟儿子,有画面喽!




申公豹气不打一出来:龌……龌龊!




敖丙一把拉住了哪吒,对哪吒说好好听师傅说完话,又忽闪着一双大眼睛,对太乙真人说:不要紧,如果哪吒不愿意在下面的话,我可以在下面。




申公豹:糊……糊涂!这谁在上谁在下的问题怎可定的如此草率!这问题说简单一点关乎着你的终生幸福,说严重一点关乎我们申氏一门的江湖地位!




敖丙:师傅,我姓敖……




申公豹十分激动:都什么时候了?!你跟我较这个姓申姓敖的真儿,有意义嘛!




哪吒悄悄对敖丙耳边说:你师傅说起这个来都不结巴了哎!




太乙真人清了清嗓子,咳嗽了两声,继续说:总而言之,我和丙儿的师傅对你们两个谁在上谁在下的问题争执不下……




哪吒心系没踢完的毽子,不耐烦了起来:这谁在上谁在下,有这么重要吗?




太乙真人唯恐哪吒认识不到问题的严重性:重要啊,这个重要性就像喝酒喝开封的第一口酒,下五子棋第一个落子,买手机第一个撕膜……




哪吒:手机又是什么?




太乙真人:手机就是一个板子,可以……可以……哎呀不重要,老君前看五千年后看五千年看到的玩意儿!就像……诶我知道了!如果你在上面,敖丙就会更喜欢你!




哪吒:敖丙还能比现在更喜欢我?!




太乙真人:......




敖丙:......




申公豹从旁放来一阵冷箭:胖子,我说你就放弃吧,你看你徒儿这点儿个头,他在上面办事的时候想接吻都够不着我徒儿的嘴,接吻的时候想办事都够不着我徒儿的裆……




哪吒生气地捏紧了拳头,拳头上燃起了熊熊的小火苗。敖丙急忙安抚他:不要紧,不要紧,你想要在上面的话,我可以在下面,我愿意在下面……




申公豹和哪吒同时:你给我闭嘴!




太乙真人连忙调解了起来:哎呀,莫要急,这路过的人听见了还不得向陈家屯扫黄打非办举报我们!好了,你们都不要在谦让了,为师和师弟已经决定了,我们既然都是武林中人,就用我们武林中人的方式一决雌雄……哎,不对,一决胜负。




哪吒:怎么决?




太乙真人捋了捋他一寸长的小胡子:东海岸边最近又多了不少妖怪,我们择妖怪中的其一,你我师徒二人和师弟丙儿二人,谁先捉住了妖怪,谁算赢,谁就可以在上面。我们师徒二人这对组合是一定要在上面的。




哪吒抠了抠鼻子里面的鼻屎,小拇指一谈鼻屎便飞了出去:我一个人就可以了,还需要胖子你?




太乙真人:......你个小娃娃怎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现在的妖界有多么猖獗你知道不知道?上次老君用三昧真火烧一只狮子精,烧着了自己的腿毛,三个月都没有做过脱毛。现在可是寒冬腊月,没有腿毛多么冷。




敖丙一脸天真地对申公豹说:师傅,那你给老君送条秋裤吧。




申公豹:......




太乙真人:......




太乙真人: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你要和为师一起。




哪吒一脸怀疑地望着太乙真人:胖子,你这么坚持要跟我组队,怕不是想占我的光......莫非你要在申公公上面?




放……放屁!申公豹怒道,我已……已痔疮数十年,怎……怎可屈于人下?




敖丙侧过头来,对哪吒小声问道:什么是痔疮?




哪吒小声回答:就是头上长痣,脚上长疮。




敖丙深以为意,忽略了申公豹的怒目而视,同情地在申公豹的头上和脚上打量来打量去。




好了,好了!太乙真人打起了圆场:那么我们就定一下打哪一只妖怪吧?我看那只紫色的蚌壳精就很优秀。




申公豹立刻反对:蚌壳精?不可,不可,那只蚌壳才……才修炼了20年。




哪吒也是满脸的不屑一顾:蚌壳精也太弱了吧?




太乙真人:你这徒儿,师傅为了你三花聚顶都被削掉了,你还嫌弱……好,那你说打谁?章鱼精?鲤鱼精?墨鱼精?龙利鱼精?




哪吒跳到太乙真人身前,掰开太乙真人的嘴巴,认真地查看起来:师傅,你昨天吃火锅了对不对?




申公豹:你们这对师徒!满……满脑子胡言乱……乱语!徒儿你说……你说咱们打谁?




敖丙闪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师傅,不得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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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喜欢的话,给我一个评论或一颗小红心吧(づ ̄3 ̄)づ╭❤~

「地笼」逆鳞 - 第三发/六发完结/敖广黑化

纪翌:

我真的太爱写美强黑化了呜呜呜。


第一发 第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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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敖广回到东海的时刻,龙族已不再是东海最强盛的一只势力。东海内海妖肆虐,天帝多次派天兵天将前来清剿,龙族群龙无首,夹在天庭与海妖之间,残存的龙族躲避在深海的海柱之间,早已失却了往日一统四海的盛景。




敖广游过几根石柱,有只尚未成年的小龙看见了他,连忙钻入石柱间的缝隙之中,从缝隙中张望着敖广,眼睛发出蓝绿的光。敖广向前一步想问问龙族的现状,小龙便后退一步,似乎怕极了他。




敖广说不上心中是茫然还是酸涩,他原以为他在天宫这一百年,能保住龙族的太平盛世,没想到龙族竟以沦落至此,在这东海连求生之地都没有了。




敖广攥紧了手中的拳头,他又气又恼,又说不清这气从哪里来火向何处发,还什么都未来得及做,却听见背后一个无比苍老的声音传来。




“龙王回朝了!”




敖广转身向后看去,一条上千岁连龙须都花白了的龙正站在他的身后。其余的龙显然也不明白这龙的意思,只是远远地躲着向他们这个方向看来。




“你身上有最硬的龙鳞,只有一海之主才能生有这样的龙鳞,凭此鳞可统治东海。”那龙对他喊道,那声音顺着海流传到了几千里之外,龙族众妖无一不听得这声音,似乎饱含着百年未曾疏解的愤懑和解脱。




“龙王回朝了!”




14.


既然那人说他身上有逆鳞,他便干脆悖逆到底。既然他这一身妖骨成不了臣,他便连臣也不做了,干脆在东海称王。




敖广扯了反仙逆天的大旗,甚至悖逆龙族几千年来传下来的不得与海妖为盟的祖训,与海底妖物结为盟友,同享东海四境。龙族内虽有人对海底妖物的贪婪和嗜血颇有微词,敖广却不知是不知道还是不在意,借着龙族与海妖的威势,将龙族的统治由海底那几根阴暗的石柱一路扩展至东海岸边。




来年开春,天帝大怒,派十万天兵天将下界捉拿敖广,生要见人,死要见尸。陈塘江汇入东海之处乌云密布,穿着银盔铁甲的天兵天将举着代替天界的黄旗,吹着战斗前的号角,在入海口处一字排开。




陈塘关的百姓都流传着那一传说,那一年夏天,海妖肆虐,毁坏船只无数,东海波浪滔天,天空电闪雷鸣,道道闪电劈向东海,海面浮起一片蛟龙和海妖的尸首。许多百姓都看到,一条白龙从海面跃起,直飞云霄,穿梭在密布的乌云之中。从万丈高空还能看到白龙的利爪。他浑身的白色鳞甲闪着银光,不破不灭,将所有打下来的雷电都原样还给了天庭。




百姓看不到的,敖广单身匹马站在那数十万天兵天将面前,他深知那望都望不到边的仙与将都是那人来捉他的。那人养育了他一百年,疼惜了他一百年,也欺骗了他一百年,如今与他以敌人之态相处,却始终不愿亲自站在他的面前,亲口给他一个交代。




敖广与急先锋雷公隔一道陈塘江而立。




敖广问,“天帝可问过我?”




雷公喊道,“敖广,现在投降,念你年少无知,天庭可饶你一命。”




敖广不答,再问,“天帝可问过我?”




雷公说,“如若不降,天庭定夺了你龙王的头衔,让你永世为妖。”




敖广只是眼睛定定地看着雷公,“天帝可曾问过我?”




雷公叹了一口气,说,“敖广,何必那么执着。降了吧,你犯下如此罪过,天帝大恩,对你不计前嫌。如若你再执着下去,……”




敖广冷笑了一声,“天帝便要把我扒皮抽筋?用我的鳞甲统治东海?”




“天帝说,只要你回到天庭,可免你一身的罪孽,许你在天庭修炼为仙,带着东海龙族……”




“许我在天庭修炼为仙?”敖广轻念了一句,他似乎听进去了,又似乎没听进去。半晌,敖广的眼眶红了,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这满口仁义道德信口雌黄的仙,不做也罢。”敖广抬起头来,大声说,“请你转告天帝,臣骨有逆鳞,乃戴罪之身,不能伴君榻左右。臣是龙,不是仙。”




15.


天帝成了东海中不能提的名讳。




天庭几次派天兵天将下界讨伐,却无一能从敖广手里取得胜利。




敖广于陈塘关之战第二年发布诏令,望于天庭求和者,逐出东海,擅与天庭私联者,斩首示众。




敖广与天帝争斗了十年,或者说,敖广与天帝隔着众多龙族海妖和十万天兵天将斗了十年,天帝未能收服敖广,敖广也未跨越东海一步。东海中人人皆知自那日陈塘关一战,敖广便再未化为人形,却无人知道其中缘由。众人皆闭口不提,天帝对于普通龙族而言,不过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泡影。




只有敖广自己常常觉得自己陷入了一场经年持久的错觉之中,他再未见过天帝,那他到底在与谁斗?与天庭斗?与天帝斗?还是干脆在与自己斗?




他不愿幻化为人形,他不愿想起他还拥有那洁白无瑕的手臂时,天帝的手触碰在他手臂上的感觉,他不想想起他与天地之主在那龙榻之上的欢愉,天帝的手曾经紧紧地握住他的腰,他不愿想起在他修炼渡劫头痛欲裂之时天帝曾一遍一遍用手按着他的太阳穴,在他的耳边唤他的名字,广儿。




广儿。




敖广突然睁开了眼睛,他的瞳孔放大了,浓重的黑色染黑了敖广的双眼。




他剧烈地喘息着,努力把那个名字挤出他的记忆之外,连带着与那名字相关的一切。然后他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敖广。敖广。他在心中告诫自己,他再不是天帝的广儿,他是东海的龙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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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的时候,还是三章完结,现在已经变成六章完结了。


故事讲的太慢有些忐忑,不知道大家看着会不会觉得无聊。